
「你們再吵,什麼阿公的阿公,連兒子的兒子,都注定窮弊了!」
原本正激烈爭吵的眾人,一下子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。他們的父親很窮,於是任何其他學生可以參與的活動他們都不能參加,沒得補習沒得出門旅遊,他們的世界只有貧困的家庭與學校,他們的眼前沒有機會,沒有人和其他的可能性。
他們滿十五歲就會開始想辦法打工,設法勉強養活自己,然後日復一日,日復一日,可能結婚可能生小孩,然後他們的兒子會跟他們一樣貧困受苦。

「你們再吵,什麼阿公的阿公,連兒子的兒子,都注定窮弊了!」
原本正激烈爭吵的眾人,一下子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。他們的父親很窮,於是任何其他學生可以參與的活動他們都不能參加,沒得補習沒得出門旅遊,他們的世界只有貧困的家庭與學校,他們的眼前沒有機會,沒有人和其他的可能性。
他們滿十五歲就會開始想辦法打工,設法勉強養活自己,然後日復一日,日復一日,可能結婚可能生小孩,然後他們的兒子會跟他們一樣貧困受苦。

對於認清歷史真相,這種懷疑並非毫無助益。古老預言就曾告訴我們,一群盲人摸著大象,會因為各自的位置,從有限的觸感貿然斷定「大象是什麼」。面對長達三十八年,錯綜複雜的白色恐怖,它正是我們眼前的巨象。
當我們走進黑幕,試圖殷切求真,就須與懷疑的自警相伴而行。也許可以將宏大而劃一的「史實」視為目標,卻也必須對記憶生成軌跡的曖昧難解抱持警覺,避免迷失在記憶田野中卻不自知。
最後,我們必須對國家暴力帶來的死亡,懷有真正的畏懼--當終極的手段,剝奪了生命,不只是性命的終結,關於人活過的身影、心境、抱負等堅固的史實,也隨子彈穿過胸膛的瞬間,葬入永恆的謎團了。

「我覺得我的生命一團糟。說了你可能不相信,有人為了愛流浪一生,有人為了夢掙扎一世,我羨慕那樣的人,因為他們比我幸福。我的問題在沒有愛,沒有夢,我找不到方向。我總是羨慕那些確實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的人。我的生命那麼茫然,我會做的只有逃避。」
「在我看來,那是因為妳確實知道妳不想做什麼。」

《死侍》提姆·米勒
(嘲弄自身的英雄電影)
死侍在原作設定中,就是一個知道自己是漫畫人物的角色,基本這樣會有什麼效果呢,就是他經常會越過漫畫世界來試著讀者對話或者碎念,而多半是嘲諷或是嘲弄當下的世界。打破第四面牆並不是一個很特殊的技巧,在廣義上來說,角色在電影畫面上凝視著鏡頭也算是一種打破第四面牆,通常來說角色會讓人感覺沒有直視鏡頭或察覺鏡頭的感覺,而有時卻故意逼視,彷彿正眼對著觀眾那樣。

「於是,最後我們到底是如何判斷的?我們敬重的是天才的智慧嗎?如果是他們的藝術天分,他們的意識之美,我們難道不應該絕對的推崇他們,無論我們是否見過他們的作品?
「可是我們不是這樣的。若有兩件藝術成就同樣偉大,各方面均相同的作品,我們會更推崇先辦到的人。創作什麼不重要,重要的是比任何人都先推出。
「所以我們欣賞的不是美,也不是創新、美學,或是能力。我們認為一個人能夠擁有的最偉大天分是什麼?」他拉扯最後一根琴弦。「我認為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。」

《我的少女時代》陳玉珊
(青春的另一種重述)
觀看《我的少女時代》自然聯想到九把刀所拍攝的《那些年,我們一起追的女孩》,在主題上兩部面所呈現的是重回一個美好時代的感覺,並藉以這個感覺在重新再造什麼,兩部電影皆以流行歌作為劇情核心,但從兩片開頭即可比較出兩部片對重述過程所把握的事情異同,在《那些年》一片中開頭是以物件做為預先埋下的串連性,例如鏡頭移動以蘋果、桌上的筆記本、桌墊下的偶像明星照、吊在窗邊的制服,接著以特寫主角的局部,完成穿西裝的過程,並以朋友叫喚回頭咬了蘋果,立刻剪接入回憶的時光中,這些元素的陳列組一個預期的懸念和鋪陳,並給了一個錯誤的暗示,關於新娘子。而在《我的少女時代》片中開頭所呈現的是林真心長大以後的生活樣子,伴隨以旁白的年少的期許入場,一開始看似光鮮亮麗,獲得上司讚賞,接著轉為戴眼鏡拼命趕工的感覺,而被上司要求加班、被下屬抱怨,回到家聽著廣播打開鐵盒看見自己過去的日記貼紙本,以拍攝收音機的連續鏡頭,乍看會誤以為回到過去,實則只是在回憶。

我曾經看到一名瘦弱的男子,在背上駝著一顆比頭還大的石塊,他因為重量而腳步蹣跚,只圍了一塊遮羞布,赤裸著上身走在陽光下。在忙碌的街道上跌跌撞撞的前進,所有人都讓路給他,不是因為他們同情他,而是因為他們擔心被他腳步的慣性撞上。你不敢擋這種人的道。
國王就像這個人,跌跌撞撞的前進。王國的重擔扛在肩膀上。許多人在他面前讓路給他,但鮮少有人願意上前幫他扛石頭。他們不希望讓自己與工作聯繫在一起,免得一輩子都要承擔額外的重擔。
那天我下了馬車,為那個人抬起了石頭。我想我的侍衛們都很尷尬。人們很容易忽視一個沒穿上衣進行這類勞動的可憐蟲,但是沒有人能忽略跟他分享重擔的國王。也許我們應該經常互換位置。如果大家看到國王願意承擔最可憐之人的重擔,也許,會有人願意挺身而出,願意幫助國王承擔他肩上看不見,卻如此讓人敬畏的重擔。

《軍中樂園》鈕承澤
(時代重現缺憾)
《軍中樂園》可以看出導演鈕承澤在重現上,投注了很多專注與事前功夫府從台詞的安排、場地、服裝、人物口音的繁雜、甚至是兵種、娛樂(勞軍)等那時候的記憶面向幾乎像是一片片的解剖端在觀眾面前,這點確實是本片中最能誘使人進入故事的部分,形塑一個空間的氛圍以及時代感。

書寫這些的當下,二十八歲的我還沒有正職,過年時,他走進我房裡,執意要給我紅包,突然想到廣告裡也這麼說,做爸爸的,只希望過年給小孩紅包的時候,能得到一句感恩,一年辛勞也足夠。我跟他說謝謝,滿足喜悅的他掩不住嶄露笑容。
--《努力工作》吳億偉/圖:BethanyLegg

「很好,就是這樣。我保證妳此後將用雙手看世界。現在我要推翻我剛說的話。畢卡索也幹過同樣的事。他說要拔掉腦袋,沒錯,但他也說:『繪畫是盲人的專業』以及『繪畫時必須閉眼歌唱。』此外,米開朗基羅說他用腦袋雕刻,而非雙眼。的確。每句都屬實。人生本來就充滿矛盾。我們吸收所有教誨,並找出何者適用。現在,拿起炭筆開始畫。」
數分後,他拿下脖子的圍巾,纏住我的眼睛,使我不能視物。
「明白嗎?」

《郊遊》蔡明亮
(寫實中的浪漫與殘酷)
郊遊所表現的是一個流浪家庭的故事,導演蔡明亮擅長用鏡頭說故事,所著重的是一種回歸自然或真實的感覺,讓演員表現是感覺是自然的,不是為了塑造角色,而是一種沒有演技的演技,但在片中仍然出現很多劇情張力般超現實的構圖,如走進廢墟中的持續觀看壁畫後,然後蹲下小便。或是如對著塗著口紅畫成擬人模樣的高麗菜,大吃大嚼的撕扯。在真實與自然的演員表演吃便當、流浪、居住在鐵皮屋裡,利用周圍的試吃活動、公廁的盥洗來讓自己活下去,原本應該是屬於兩種不同的核心,卻巧妙地結合在一起,例如在超市中,流浪的小孩被店員帶去廁所洗頭,運用烘手機幫她把頭髮烘乾,小小的個子在烘手機底下打轉有種童貞又卻殘酷的氣息,並產生了一種在默劇中出現的一物不當一物用的展現。